“眼下冯家骨肉凋零,男丁稀少,过继哪个,另一家也都心疼,眼下一家最多就一个男娃,倒也确实没有过继的余地,这个……这个小……小郎中过继到善保家,于理也算是冯家继子,生下孩子的也是冯家家内女人,日后也跟冯家姓,善保和小郎中有约在先,能保住冯家家财,也不算鸠占鹊巢,至于家财本身……除了善保,哪一支也接不起这么大的家业,善保一支的后继人是谁,我看善保和弟妹自有主张,我们虽然是宗亲,可毕竟分家过,家家有本经,我们也就不要管善保家的家事了吧。”
冯善保上垂首的老者抿了口茶,悠然捋起花白胡须。
“况且善保叔也不是没给俺们让利,亲里亲外的手碰不到脚,善保叔也时常接济,只要后继人能像善保叔这么仁义,俺也同意。”
冯善保下垂首的少妇看了看上首的老者,附和着点了点头。
“你个太爷家的小老婆懂个甚?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,没给冯家生下一儿半女的母骡子也不害臊,俺看是冯善保私下里又喂给你些许草料你才这么傍着他的吧。”
坐在对面太师椅后的椅子上的女人大放厥词,却让坐在太师椅上的老者制住了。
“混账东西怎么跟你二婶子说话呢!”老者眼中狡黠一闪:“不过……善保如此信任外人,怕确实是不妥……万一他日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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