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巧一听说腊月二十八要上香,激动得眉毛都描歪了。
“哎!这样一来他就是咱家人了。”玉巧喜到:“可他没名没姓的,就算是上门女婿也得有个叫法呀,总不能还叫他小赤脚吧,听着多没面呀。”
“咯咯……瞅他那憨样,山猪吃不了细糠,能进冯家可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了。”一旁服侍的丫鬟打趣到。
“啧……没大没小的,再怎么说也是姑老爷,以后可得放尊重点儿。”玉巧不快到:“不是说正月十六结婚吗?这都几儿了咋还没给俺送嫁衣首饰呀……你说,俺是不是得抽空打个耳洞,俺娘留给俺一对嵌红宝石的鸳鸯耳坠儿,说是等俺出嫁就给俺戴上,可气派哩……”玉巧瞅着镜子,一会捂一捂后脑,一会盘一盘头发,最后不满意,干脆把刚画好的妆都卸了,又重拿起雀翎眉笔和团粉扑子,对着自己本就巧玉生香的美丽脸庞画了又画。
“那天那小子可是机灵着,日语都能整两句,谁知道他日后又能整啥么蛾子出来?”玉巧一面窃窃自喜,一面憧憬着未来的日子。
不过那天可奇怪着,奶奶和小赤脚先后下床,满床的被褥几乎都湿透了,还泛着不知什么味儿,怪奇怪的,那天奶奶亲了小赤脚一口,现在咂摸起来,怎么想怎么不对味儿,可换个角度,祖孙偷奸,又实在太过荒唐,况且奶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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