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男子粗暴地侵犯着她的肛洞,阳
具拔出时,龟头鼓胀的肉冠卡在肛洞边缘,
将那隻雪臀带得抬起,接着又重重贯入肛
内,仿佛将那隻白艳的丰臀挑在阳具上,任
意摆弄。
吕雉觉得自己就像一具跪伏在海滩上的
白沙雕像一样,被汹涌而狂暴的海浪不断拍
打侵蚀,曾经那些屈辱的记忆在一波又一波
冲击下,像流沙一样被撞得粉碎。
渐渐的,那个曾经给她噩梦般记忆的身
影越来越淡,最后只剩下此时此刻正在自己
肛内挺弄的身影。
比起那位至高无上却色厉内荏的天子,
臀后的身影更高大、更强壮,像一个巨大的
阴影,笼罩着自己脆弱的身体。就像宿命·
样,自己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,只能收敛
羽翼,蜷伏在他身下。
恍惚中,一隻手伸到自己下体,抚弄着
自己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。吕雉放弃了挣
扎,任由他把玩着自己未曾开苞的嫩穴,直
到自己被他揪着花蒂,再一次迎来高潮。
蛇夫人在门外听着,房内半晌没有动静,好不容易传来一声惊叫,接着又没了声音。
她心下纳罕,主子这是在做什么呢?
给雉奴开个苞要这么久?
这会儿又没了声音,难道是把她嘴巴堵上了?
真是的,主子行事从来没有避过自己这些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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