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做吧,这事自己还没试过呢。
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,若是错过,只能诱惑死丫头了。
死丫头可没雉奴这么听话,未必会给自己这个机会。
真可惜,自己当初先对合德做了也好啊……
程宗扬挣扎半晌,最后心一横,抬手抱起吕雉,放在桶沿上,压低声音警告道:“不许往外说!”
吕雉漠然看着他,忽然间凤目睁大,露出惊恐的表情。
程宗扬半伏在木桶内,手臂抱着她的双腿,然后口一张,吻住她的玉户。
吕雉双手还剥着下体,一双玉足翘在他肩头,玉趾绷紧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个“不”字哽在喉头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她想象过自己如何被他粗暴地夺去贞洁——就像那些侍奴一样,母狗般卑微地伏在主人脚边,撅着屁股被主人开苞。
或者躺在桌子上,露出蜜穴,被主人一边嘲讽一边夺走她的处女。
或者在众人的围观下,自己主动爬到主人身上,把自己的处女嫩穴送在主人的阳具上,献出自己的元红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,会有这样一幕。
即便国色天香的赵飞燕,还是玉蕊新破的赵合德,都不曾被他品过玉户。
甚至他都不怎么亲吻那些侍奴,只因为那些侍奴的嘴巴都含过他的肉棒。
炽热的呼吸喷到下体,吕雉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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