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树捏住了妈妈的下巴,妈妈想反抗,可手仍然被绑着,这样子反而让妈妈心底燃起一股异样的快感。
秦树把妈妈的头慢慢擡起,低头吻了上去。
也许明天会有一万种可能,但现在别无选择。
妈妈张开了唇,伸出了舌头迎合了上去。
星期六是个大晴天,阳光明媚,让人心晴大好。
呆在家里,一点也不像是个受罚的人,反而感觉是在渡假。
上午我在房里做作业,姐姐阴险地笑着走了进来。
我谨慎地看着她,说:“你来干嘛?”
姐姐还穿着睡衣,站在我身后,笑呵呵地说:“你的小女朋友打电话来了哦……”
我微微一愣,“就说我不在。”
“真不在?”
我黯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可是我告诉他你在啊!”
我看着姐姐,她神情奸诈,看来什么电话一定是拿来捉弄我的,于是说:“姐,没心情跟你开玩笑呢……”
姐姐坐到我身边,“姐姐我是来开导你的!”
我有点不耐烦了,“姐,你放过我吧!”
“说的什么话呢。”姐姐说:“真是狗咬吕洞宾。”
“你才是狗。”我想了想,问:“姐,我想问下,你是……怎么知道陈静的。”
姐姐眉毛一挑,“你猜。”
我真有打人的冲动了。
姐姐看我脸色不好看,笑着说: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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