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还为之哭泣的情绪早已无影无踪了。
秦树把妈妈放了下来,把妈妈的双腿屈在胸前,露出肥美多汁的阴户。
终于要开始真正的攻击了,秦树深吸了一口气。
用龟头顶在了蜜穴口,说:“想不想我干你?”
就这样沉沦吧。
何必去想那些虚无缥缈,看不见摸不着,感觉不到的伦理道德。
“嗯……”声音细不可闻。
秦树笑了笑,大肉棒一插到底。
秦树就像是一台活塞机,大肉棒快速地在蜜穴内做着来来回回地活塞运动。
被秦树干了二十多下后,妈妈擡起头,艰难地说:“等……等……等一下……”一句话被秦树猛烈的抽插打断好几次。
秦树便停了下来看着妈妈,大肉棒在蜜穴内慢慢地搅拌着。
妈妈脸色红润,大肉棒在蜜穴搅拌得非常舒服,妈妈娇喘着说:“不要在……嗯……床上……嗯……”
秦树会意了,知道没有换洗的床单了,妈妈怕把床单弄得太湿、太脏。
秦树把妈妈扶了起来,指了指书桌,妈妈没说什么,顺从地走了过去,走到书桌边,又回过头来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秦树。
秦树轻轻地扶着妈妈的臀部,口中说:“扶着桌子。”
妈妈会意地用双臂撑在了桌子上,撅起了丰满的美臀。
从后面看去,丰腴的阴户微微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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