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暴露身体的屈辱,穆桂英便安下心来,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待她醒来,已是黄昏。一睁开眼,便看见陈夫人守在一旁。
陈夫人见她苏醒,道:“夫君已在黑松厅备下宴请,为元帅和那位大人接风洗尘。元帅连日奔波劳累,不如去吃些东西。”
穆桂英警觉地问道:“僮军可曾追来?”
陈夫人摇头道:“不曾追来!”
穆桂英稍稍感觉安心了些,又疑心地问道:“僮军追我追得甚紧,为何竟不追来此处?”
陈夫人道:“倒是有探子来报,称黄师宓一早领着数百人到了灌阳。只因昨日夜里,全州的杨排风已与余、孙二将军会合,亦于今日清晨已举大军南下,兵临兴安,荆湖南路已遍布宋军。前些日子灌阳守将花尔能已派兵闭死了通往全州的道路,今闻宋军大举,怕灌阳有失,又将士兵调遣回城,撤了所有布防。黄师宓在灌阳不敢轻举妄动,龟缩于城内。”
“什么?”穆桂英起身,大喜,问道,“你说杨排风已带兵南下?”
陈夫人点头道:“严关以南的僮军,也都拥入桂州、灌阳二城,死守待援。”
“不行!”穆桂英双脚落地,道,“本帅要去兴安!”一日没有回到军中,穆桂英一日便不能安心。
可是她刚一激动,下体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不由捂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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