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丞相的命令,便带了人马,也不会寺院,径直从北门而出,去追赶穆桂英。
早已出城的穆桂英,忍住下体的剧痛,回过头来,只见恭城一片灯火通明。
一支数不清人数的马队,打着火把,像起火的江水一般从城内涌出,紧跟在他们后面。
慌乱中,两人不敢走小道,怕迷失了方向,只朝大路官道向北而行。
直到天色蒙亮,两人竟见到了一座雄伟的城墙。
原来,他们害怕被追兵赶上,竟一夜狂奔两百余里,已到了灌阳城下。
两人向后望望,已是不见了追兵踪迹,这才停了下来。
石鉴翻身从马上下来,跪在穆桂英面前,愧疚道:“元帅,小人在禅院多有不敬,自知死罪,请元帅责罚!”
穆桂英依然脸色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,轻声道:“休要再提!”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怪罪石鉴,在那样的情况下,两人都是被迫的。
纵然此事有悖伦常,但石鉴却三番两次救过自己的命,却恨也不是,爱也不是。
石鉴却依旧伏在地上不肯起来,对元帅的不敬,已让他再无脸面去面对穆桂英,道:“元帅,此去二十里地,即是黑松寨。据武士所言,寨中有余靖将军所留的二十名斥候,元帅可带此腰牌,遣用他们。”说罢,起身摘下腰牌,递给穆桂英。
待穆桂英接了腰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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