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南很快反应过来,呛道,“看我作甚?又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我也没说是你干的…”
涂山南翻个白眼,身子一扭往另处看去。
她又闻到了一股异味,走过去一看,竟是个人缩在角落里。
“墨郎,快来,这里还有个活的。”
用狐火一照那人的脸,涂山南笑道,“陈管家?地上凉,你躺地上做什么呀?”
陈忠一直昏昏沉沉,直到有光照亮他的脸,他才醒来。
他是怎么晕过去的?
温宁音走后,斗室里只剩重复的磨骨声。
更夫老何不知何时挣开了绳索,他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,看着木桌旁背对着他的陈忠,再看向石室的出口。
没有门,没有锁。
老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发疯似的扑向陈忠。
陈忠侧身,独眼里闪过一丝凶光,他挥舞着磨骨的石锯,与老何扭打在一起。
老何并不知道,看上去养尊处优的管家,实则常年在做体力活,力气甚大,很快他不敌陈忠,被陈忠从身后架住,动弹不得。
锋利的石锯横在老何脖颈处,用力一挥,老何的脖颈像豆腐般被切开半扇,血水喷涌而出,人扑倒在地,抽搐几下便不动了。
过程并不费力,但陈忠很快发现异常,在方才的扭打中,他身后的接缝,居然裂开了。
他颤抖着抬起手,摸向后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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