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井边,确认了四下除他们之外再无旁人,弯腰伸头往井里看去,除了沾满苔藓的井壁,还有在夜晚更显幽深的井水以外,哪还有别的什么。
看了半晌两人在水里挨着的模糊倒影,涂山南虽知此时此地的气氛不该笑,她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咱们是大傻瓜,竟然被一个十来岁的闺阁小女戏耍。”
墨云叹摇头,“我觉着不像,若只是恶作剧,也不过是在深夜白跑到井边一趟,未免太轻了。”
涂山南回想陈婉送来的墨画,“圆筒是井,井里有蛇,蛇旁边还有个人,意味着蛇吃了人?人头上的线条又是何物,符咒?头发?那圆圈又代表什么,太阳?可亥时哪有太阳…”
“月亮?”二人异口同声。
涂山南道,“十五的月才会圆,明日刚好就是十五…也不知是什么妖魔鬼怪要从这井里出来。”
来都来了,干脆不回房,就在这井边等着,按照温宁音的说法,到了寅时,陈崇山要来上香。
后院连盏风灯都没挂,两人坐在墨云叹幻化出来的长凳上,望着天上零星几颗星子。
“对了,”涂山南问道,“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,饿不饿?”
既然对外宣称墨云叹辟谷,他自然不能在人前吃东西。
她从乾坤袋中取出昨夜在寿宴上,趁众人不察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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