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闲时节,山里人从不吃这样浓的汤水,费油!
翠芬甚至有些心疼,可转念一想:“这还不是为了男人好!”
便心安理得的了。
面一烫好,她便站到院子里向着菜地的方向吼喊两声,铁牛便“吭哧吭哧”地回来了,一脚的泥土。
昨黑累坏了,也饿坏了,铁牛端上碗便蹲踞在门槛上“吱溜吱溜”地吸,一碗填不饱,又要了一碗。
翠芬吃完,笑嘻嘻地问:“俺煮的面,香不?”
“香!香!香!”铁牛连连点头,人饿起来吃啥啥香,他甚至没注意到是汤水汪了油的缘故。
翠芬白了他一眼,扭身系了围裙便到灶台上撅着个肥屁股热洗碗水,一边把碗筷堆码在一处,解释说:“给你吃些好的,长肉长精神,今年里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哩!”
“俺身子棒着哩!要生早生了……”铁牛咕咙着,碗早现了地儿,一仰脖子将油汤喝了精光,打着嗝儿抹抹油乎乎的嘴巴,从门槛上跳下来将碗递在女人手里,看见女人的屁股甩来甩去晃的眼热,便挥手在上面拍了一巴掌。
“啊哟!”
翠芬哼了一声,手一抖碗掉落到地上,“晃啷啷”地碎成了几片,她恼怒地扭转头来,待要张口骂人,却被男人一个搂抱抵在了灶台边上,伸手摸到腰上就扯起裤头来,慌得她连声叫唤起来:“黑里折腾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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