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德还保持着“立正敬礼”的可笑姿势,看到方灵霞走来,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桑、桑大叔……”方灵霞红着脸,将衣服递过去,“赶紧穿上吧。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,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他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。月光下,那东西青筋盘绕,龟头红肿,上面还沾着司徒雪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。
桑德接过衣服,咧开嘴笑了:“谢谢方小姐。
他没有立刻穿上,而是就这么赤条条地抱着衣服,转身走向马车后方——那里有一片灌木丛,可以遮挡视线。
方灵霞站在原地,犹豫了一下,竟然跟了上去。
灌木丛后,桑德正手忙脚乱地穿裤子。他背对着她,瘦小的屁股上还沾着泥巴,脊椎骨一节节凸起,在月光下像一串丑陋的念珠。
“桑大叔,”方灵霞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声音更轻了,“谢谢你……救了司徒长老。
她说这话时,目光落在他背上。那里有几道新鲜的红痕——是司徒雪的指甲抓出来的。
桑德系好裤带,转过身来。上衣还没穿,干瘦的胸膛一览无余。他对着方灵霞笑了笑,满口黄牙:“应该的。老奴既然会这阴阳双修之法,总不能见死不救。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可配合他此刻赤膊的形象,只显得滑稽又恶心。
方灵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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