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德射了至少几十股,直到精囊彻底排空,才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。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,虽然已经软了一些,但尺寸依旧惊人。
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,喘息声在车厢里回荡。
司徒雪望着马车顶棚,眼神空洞。
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缓缓抽出,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,“咕噜”一声从她微微张开的小逼口流出,浸湿了臀下的毛毯。
而隆起的小腹并没有因为肉棒的退出而平复。里面灌满了精液,沉甸甸地坠着,让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过了许久,也许是片刻,司徒雪试着调动了一下内力。
这一次,丹田处没有再传来剧痛。虽然经脉仍有灼热感,但那种即将爆裂的狂暴已经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、缓缓流动的内息——那是她的青城心法在自行运转疗伤。
内力恢复了。
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阵狂喜,可紧接着,就是排山倒海的羞愤和杀意。
她猛地抬腿,一脚踹在还趴在她身上喘气的桑德腰侧!
“滚——!
这一脚凝聚了她恢复后的七成功力。桑德甚至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像破麻袋一样被踢飞出去,“砰”地撞开车厢门帘,赤条条地摔在马车外的泥地上。
月光终于从云层缝隙中漏下些许,照亮了这一幕不堪的画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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