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你礼物的到底是谁?”
“礼物?什么礼物?”焦雁一脸无辜和迷茫。
“从酒吧出来,你送谁上车?”
我问得直白,口气更是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,不容她狡辩。
就在这一刻,我决定跟她表明心迹,只要她以后忠于我和我们的感情,大家还能快快乐乐在一起。
“啊,我爸。”
“鬼扯,糖心爸爸么!”我已经准备好焦雁回答的各种可能性,但是唯一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,哪年哪月也没听说谁出国念书还带爸妈的。
焦雁楞了几秒,“高中时我们家就移民了,他们现在还在工作,国内国外两头跑,所以不常见面。我爸今天刚巧路过,过来看我顺便给我送些东西。”
我盯着她看半天,委屈的脸上露出惊愕诧异之色,这才意识到刚才被气得理智全失,其实不过是一场天大误会。
当真是对自己又气又恼,只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巴掌。
即使憋了一肚子懊悔,末了只得无力说道:“抱歉。”
焦雁仍然怀疑地看着我,似乎在思考两者之间的联系,然后恍然大悟,直恨得脸色煞白,好一会儿才提起口气,破口大骂:“糖心爸爸是什么意思?你刚才一口一个婊子,原来真是在把我当婊子操!”
听着焦雁吐出这俩字,我不禁脖子一缩。
刚才怒火攻心说出的话实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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