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摁在墙上固定住,抹了一把沐浴露拍在她后背,下手又狠又重,恨不得褪下一层皮,只为清洗干净她周身的酒味和那男人气息。
焦雁痛得大叫,在我手里像条湿滑的泥鳅拼命摆动,却被我死死摁住无法挣脱。
她拗不过我的力气,只能低头咬住我的手臂,斥道:“你放手!”
我吃痛一声闷哼,甩开她的牙齿,手指攥成拳头,恶狠狠回道:“想当婊子就敬业些,被嫖之前都要在男人面前把身上洗干净。”
她撒泼哭闹起来,却无力抵抗我的强硬,只能破口大骂:“你是个变态、流氓、下流坯子,你欺负我,放我走,我不要和你在一起!”
闻言我更是疯狂,“你当我嫖不起你么?你开价啊,看爷嫖的起不!”
焦雁一遍遍大喊放手,为了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,我拴着她的细腰,掐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下去。
舌头和她反复搅在一起,花洒喷出的水流淌在脸上钻入口中,随着唾液一起咽进肚子里。
两人的唿吸浓重炽热,周身的雾气好像比水温还要高,随时都能将身体融化。
我忽然想起和她第一次亲密的情形,也是这样的淋浴间,滑腻的身体,两具湿透的躯体在热水下纠缠不清。
我心里不禁升起一阵柔软,继而暗骂一句愚蠢。
打开淋浴间的门,我退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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