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彻底合拢,向下运行的指示灯亮起。
他跑了!
办公室里,瞬间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,弥漫的硝烟和浓重的血腥味,满地狼藉的尸体,以及蜷缩在血泊中、瑟瑟发抖、不住呜咽的薛晓华。
我握着还在冒烟的手枪,站在原地,浑身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。
雇佣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,就瞪大着眼睛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重重砸在地毯上,鲜血迅速洇开。
我丢开手枪,像疯了一样冲到薛晓华身边。手指颤抖着,小心翼翼地、却又无比急切地撕开她嘴上的胶带。
“晓华姐!晓华姐!你怎么样?没事了!没事了!我来了!” 我的声音因后怕和激动而嘶哑变形,一边语无伦次地问着,一边用力想要解开反绑她手腕的扎带。
胶带撕下,薛晓华并没有立刻呼救或痛哭,而是先剧烈地咳嗽起来,随即爆发出一种压抑到极致、仿佛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呜咽。
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,如同秋风中的落叶。
当我终于解开扎带,她的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,她并没有拥抱我,而是猛地用那双被勒出深红印痕的手死死抓住我胸前的作战服,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。
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那双曾经精明锐利、此刻却只剩下无尽痛苦和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我,声音破碎不堪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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