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更令我血液冻结的是另一个刚刚从她身上离开的黑人。
他正慢条斯理地抽回他那硕大黝黑的性器,龟头顶端沾满了黏稠混浊的白色液体,一道腥臊的精液丝线甚至还在连接着他的马眼和薛晓华微微张开、红肿不堪的洞口。
他竟用手指挑起自己那一端的黏液,像是涂抹什么珍贵的润滑油般,故意地、带着炫耀和亵渎地,将其抹回薛晓华的阴唇上,仿佛一点也不想浪费他的“战利品”。
刚才那个吮吸她乳房的黑人早已脱光了下身,巨大的阳具昂然挺立,迫不及待地等在旁边。
第一个侵犯她的黑人像丢弃破布娃娃一样,将浑身瘫软、眼神空洞、似乎刚从剧烈的高潮中恢复过来还在微微颤抖的薛晓华推搡开。
等待已久的另一个黑人立刻狞笑着上前,一把将她抱起,让她背靠着自已肌肉虬结的胸膛,双手粗暴地托住她的大腿和小腿关节,再次将她摆成了那个令人发指的“把尿”姿势,将她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正前方!
她刚刚被肆意淫辱过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对着我。
阴毛被各种体液彻底濡湿,黏成一绺一绺,阴道口无法闭合地微微张开着。
少顷,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再也无法被容纳,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,划出一道弧线,“啪嗒”一声,滴落在光可鉴人的昂贵实木地板上,迅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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