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毫不犹豫地踏出房门,将身后那绝望的哭泣、疯狂的呓语和令人窒息的扭曲情感,彻底关在了身后。
走廊的灯光惨白,我扶着冰冷的墙壁,剧烈的干呕感再次袭来,这一次,连酸水都吐了出来。
冷汗浸透了后背,不是因为愤怒,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、对人性扭曲的恐惧和厌恶。
我拖着沉重的脚步,如同逃离地狱一般,跌跌撞撞地走向电梯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,是何婉茹发来的信息,询问我是否安好。
看着屏幕上那关切的文字,我靠在冰冷的电梯轿厢壁上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深渊之下,似乎只有那一丝微弱的、来自另一个女人的暖意,才能暂时抵御这彻骨的冰寒。
电梯轿厢冰冷的金属壁紧贴着我的后背,何婉茹那条关切的短信在手机屏幕上散发着微弱的光,像黑暗深渊里唯一摇曳的烛火。
身后那扇紧闭的门内,江曼殊绝望的哭泣和疯癫的呓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,那扭曲的、令人作呕的亲情与欲望的混合体,几乎要将我吞噬。
然而,当电梯门在底层无声滑开,冰冷的夜风灌入,刺骨的寒意却让我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诡异的清醒。
那扇门,那个家,像一个巨大的、无法摆脱的诅咒。
娟娟还在医院,她需要我。
更重要的是,一种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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