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曼殊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,身体猛地一晃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翕动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个她以为永远被埋葬的秘密,被我最残酷、最血淋淋的方式撕开,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巨大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。
短暂的死寂后,江曼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软软地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。
她没有再尖叫,没有谩骂,只是捂着脸,发出压抑的、绝望的呜咽声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。
然而,这崩溃仅仅持续了片刻。
她猛地抬起头,泪眼婆娑,脸上却再次浮现出一种扭曲的、带着病态执念的神情,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、怨恨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索取。
“不够!不够!苏维民!这远远不够!”
她哭喊着,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偏执。
“就算你养了娟娟,那又怎么样?!那是我生的!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!她也是你妹妹,哥哥养妹妹,天经地义!还有,我是你妈!我生了你!我养大了你!你欠我的!你这辈子都欠我的!”
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身体却虚弱无力,只能用手撑着地板,仰着头对我哭诉、控诉、索取:
“你欠我的!你就该天天陪着我!守着我!把我捧在手心里!你就该像小时候一样,眼里只有我一个人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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