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角落里,娟娟早已重新将头埋进膝盖,仿佛要将自己从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里彻底隐藏。
这一夜,死寂笼罩着这座华丽的坟墓。
没有人再说话,没有人移动。
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,短暂地划过窗帘,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,映照着房间里凝固的绝望和冰冷。
**第二天。**
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刺眼的光柱,切割着室内的昏暗。
我睁开眼,躺在冰冷宽大的主卧床上。
身边的位置空着,冰冷平整,仿佛昨夜那场荒诞的交媾从未发生。
只有空气中残留的、若有若无的甜腻香薰和绝望气息,证明着那并非梦境。
客厅里传来极其轻微、小心翼翼的动静,是母亲在试图收拾,还有娟娟偶尔挪动时发出的、细若蚊呐的摩擦声。
我起身,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走到窗边,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。
刺目的阳光瞬间涌入,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无所遁形,也将昨夜残留的阴霾强行驱散,暴露出一种虚假的、带着尘埃浮动的“明亮”。
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,如同毒蛇般在麻木的脑海中缓缓升起——既然她回来了,既然她名义上又成了我的“妻子”,既然昨夜她用那种方式“证明”了她的“顺从”……那么,有些被刻意遗忘、刻意缺失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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