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冰凉。
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,没有抗拒,也没有迎合,只是被她拉着,机械地站起身。
“娟娟……” 母亲的声音毫无波澜,甚至没有回头,“你……自己待一会儿。别乱动东西。”
娟娟蜷缩在角落,惊恐地看着我们,小脸煞白,大气不敢出。
母亲拉着我,像拉着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,一步步走向主卧室。
厚重的房门在我们身后无声地关上,隔绝了客厅里那个小小的、惊恐的视线,也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。
卧室里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,一片昏暗。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一丝客厅的微光。
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薰蜡烛残留的、甜腻得有些发闷的气息,混合着淡淡的灰尘味道。
母亲的动作很生疏,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、近乎悲壮的“顺从”。
她摸索着解开自己的衣扣,动作缓慢而僵硬,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艰难的任务。
昏暗的光线下,她的身体早已不复年轻,皮肤松弛,带着岁月和生育留下的痕迹,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我像个局外人,冷漠地站在那里,看着她褪去衣物,看着她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躺倒在宽大的、铺着冰冷丝绒床单的床上。
她闭上了眼睛,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身体却僵硬地摊开,等待着。
没有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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