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惊愕而痛苦的抽气声中,我拽着她,如同拽着一件不情愿的行李,竟不是走向电梯,而是——转身,朝着那片刚刚逃离的、充满屈辱记忆的咖啡厅,大步走了回去!
“维民?!”
薛晓华显然没料到这个转折,脸上的得意和期待瞬间凝固,化作一丝错愕。
但当她看到我强硬地将失魂落魄的母亲拖回咖啡厅的方向时,那错愕立刻被一种洞悉我意图的了然和更深的兴奋所取代!
她立刻扬起下巴,踩着高跟鞋,带着胜利者的姿态,快步跟了上来。
我们三人以一种极其诡异和引人注目的组合,重新踏入“云端”咖啡厅。
原本有些窃窃私语的顾客们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。
侍者们垂手肃立,大气不敢出。
瘫软在角落卡座的李伟芳已经被粗暴地“请”了出去,只留下空荡荡的座位和桌上那堆散发着汗臭、尚未被收走的、皱巴巴的零钞,像一个耻辱的印记。
我没有理会任何目光,强硬地将踉跄的母亲拖到刚才她和李伟芳坐的那个靠窗卡座,近乎粗暴地将她按在了丝绒座椅上。
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,低着头,散乱的发丝遮住了脸,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,昂贵的羊绒披肩滑落,露出紧身低胸装下那片晃眼的雪白和清晰的掌痕。
薛晓华紧随其后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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