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慌乱声响,和我沉重冰冷的脚步声,在死寂下来的咖啡厅里,如同最后的丧钟。
只留下那一桌狼藉,和一堆散发着穷酸汗味的皱巴巴钞票,以及瘫在座位上、眼神彻底灰败绝望的李伟芳。
***
我粗暴地攥着母亲冰凉的手腕,像拖拽一件战利品,也像拖着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,大步流星地穿过奢华而寂静的咖啡厅。
高跟鞋慌乱地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,与我的沉重步伐交织成一首屈辱的进行曲。
周围那些尚未散去的、混合着鄙夷、好奇和幸灾乐祸的目光,如同无数细密的针,扎在母亲裸露的皮肤上,也扎在我强行维持的冷酷面具之下。
李伟芳那绝望瘫软的身影和桌上那堆散发着汗臭的零钞,是这场羞辱最刺目的注脚
电梯门就在前方,如同逃离炼狱的出口。
“维民!陈维民!等等!”
一个急促而带着一丝娇喘的女声自身后响起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紧追不舍。是薛晓华!
我的脚步猛地顿住,眉头紧锁。
这个女人,此刻追出来做什么?
嫌这场戏还不够难看吗?
我极不情愿地转过身,手臂依旧像铁钳般牢牢箍着试图挣扎的母亲。
薛晓华小跑着追到近前,香槟色的套裙勾勒出她保养得宜的身段,精致的妆容在顶灯下熠熠生辉,与母亲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