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宣泄般的、毁灭性的力量,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母亲钉穿在树干上,要将她彻底粉碎。
融入自己的骨血,成为他疯狂占有欲的祭品。
香樟树在他们剧烈的动作下簌簌作响,树叶仿佛都在惊恐地颤抖。
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酸馊、泥土的腥气、劣质烟草的残留,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、原始交媾的浓烈气息。
阳光依旧冰冷地透过枝叶,无情地照射着这幅地狱般的景象:那具曾经孕育了我的、象征着某种温暖和庇护的丰满成熟的女体,此刻却被一个肮脏、疯狂的男人以最屈辱的方式玷污、蹂躏,成为他证明占有、发泄扭曲欲望的工具。
我背靠着梧桐树,身体僵硬得如同化石。
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,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烧!
指关节因为过度紧握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,嵌入掌心的树皮碎屑混合着温热的血液,黏腻一片。
镜片后的双眼,瞳孔紧缩如针尖,死死钉在那疯狂蠕动的、纠缠的躯体上。
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、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毁灭欲。
那股血腥味从喉头涌上,带着内脏被撕裂般的剧痛。
血缘……
这唯一的“优势”…………
此刻正以最不堪、最惨烈的方式,在我眼前被彻底践踏、彻底亵渎。
母亲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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