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但是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,劈开了我内心翻涌的黑暗与屈辱。
她有一个**独一无二**、**无法复制**、**根植于血脉最深处**的优势。
**血缘。**
这个优势,超越了苏红梅的资本版图,无视了薛晓华的商业帝国,穿透了苏晚家族的政治罗网,甚至让林婉茹的风情万种都显得浮于表面。
它是刻在基因里的密码,是脐带曾经连接过的证明,是无论我爬得多高、走得多远都无法斩断的原始羁绊。
这份血缘,是唯一能将“江曼殊”这个名字,与“市长苏维民”如此紧密、如此天经地义地捆绑在一起的东西。
它赋予了她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位置——母亲。
这个位置,天然地享有某种特权,天然的亲近,天然的……难以割舍。
这份联系,是其他任何女人,无论多么优秀、多么有手段,穷尽一生也无法真正获得的。
李伟芳的恶毒,恰恰在于他精准地攻击了母亲基于这份血缘所构建的安全感——“迟早被踹开”。
他试图用其他女人的“优势”,来彻底粉碎母亲最后的依凭。
而此刻,我看着树下那个在羞辱和胁迫中摇摇欲坠的身影,这份血缘所带来的沉重、复杂、甚至带着枷锁般窒息感的“优势”,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冰冷而尖锐的方式,刺痛着我。
它不再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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