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球帽檐压得很低,平光镜片模糊了世界的边缘,却将那对身影牢牢锁定在视野中心,清晰得刺眼。
阳光明媚得虚伪,街道喧闹得令人烦躁。
咖啡店飘出的香气、路人轻快的谈笑、甚至洒水车经过时扬起的彩虹水雾,都成了背景板上令人作呕的杂音。
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两个身影,以及他们之间那种该死的、令我窒息的“融洽”。
李伟芳的手,那只沾着洗不净的泥灰和粗糙裂口的手,正越过小小的圆桌,轻轻覆在母亲搁在桌面上的手背。
她没有立刻抽回!
只是微微顿了一下,指尖蜷缩,随即任由那只肮脏的手覆盖着。
这个微小的动作像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地捅进我的眼底,痛得我几乎窒息。
我看到母亲侧过头,对着李伟芳说了句什么,距离太远听不清,但她的嘴角牵起一个极浅、却无比真实的弧度,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……安抚?
还是纵容?
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,我几乎要冲上去,将那两只交叠的手狠狠撕开!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刺痛感勉强拉回一丝清明。
“冷静,苏维民!你是市长!不能当街发疯!”
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嘶吼,带着血腥味。
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看向旁边店铺的橱窗,玻璃倒影里,是一个戴着廉价棒球帽和眼镜、脸色铁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