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还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,血色瞬间褪去,变得煞白。
抓住我肩膀的手,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她的眼神里,那份尖锐的鄙夷和怒火,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惊、恐惧、难以置信以及……巨大受伤的复杂光芒。
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,声音像是从冻僵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,带着一种飘忽而尖锐的试探,幽幽地、一字一顿地反问道,“阿……民?”
她顿了顿,仿佛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问出下面这句,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颤音,“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……现在又突然提起那个脏女人……难道……难道你喜欢她?!”
医务室里死寂得能听见尘埃落落地的声音。
薛晓华那句带着泣血颤音的质问——“难道你喜欢她?!”——如同淬毒的冰锥,悬在凝固的空气中。
她煞白的脸上,那双因震惊和巨大受伤而瞪圆的眸子,死死锁着我,等待一个足以将她彻底击垮或救赎的答案。
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。
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她紧抓着我肩膀、指节泛白的手,再慢慢移到她因情绪剧烈起伏而微微颤抖的艳丽红唇,最后,落回她那双燃烧着痛苦火焰的眼睛里。
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微弱、带着自嘲和疲惫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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