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重新挂起一丝带着探究和天真的好奇,微微歪了歪头,声音放得又轻又缓,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。
“晓华姐。”我避开了她最渴望的那个话题,目光却带着洞悉的穿透力,“兄弟们……在北山坳那矿上干活的……这几年,很多人的肺……都不太好吧?整天对着粉尘打钻、爆破……咳得撕心裂肺的,晚上都躺不平……得尘肺病的……不少了吧?”
薛晓华明显愣了一下,被我话题的突然转折弄得措手不及。
她下意识想反驳,嘴唇动了动,“兄弟们现在防护都……”
我轻轻摆了摆手,打断了她习惯性的维护,目光依旧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继续,“还有那些……下井磕了碰了的,巷道里顶板掉块砸伤的……断胳膊断腿的,看着是养好了,可阴雨天骨头缝里疼得钻心,得靠贵价止疼药顶着吧?那些进口的好药,一片就够普通工人干好几天的吧?”
我的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,却让薛晓华的表情微微凝固。
她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揪着这些“成本”问题不放,尤其是在她刚刚掏心掏肺之后。
没等她再次开口,我的视线似乎穿透了医务室的墙壁,落在了更远的地方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更深沉的关切,“对了……薛阿姨(指薛晓华的母亲)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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