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这种实实在在的痛楚,能稍微抵消一些那无处安放的痛苦。
打着打着,苏晚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。我过于的安静和眼神中那死灰般的绝望,与她预想中会反抗、会解释的情景完全不同。
她的拳头猛地停在了半空。
“师……师兄?”
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,声音里的怒气迅速被慌乱取代,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你说话啊?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我打疼你了?”
她连忙从我身上下来,手足无措地蹲在我旁边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小老虎,瞬间变成了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师兄!我不是故意的!我真的……真的是被你气坏了才……你哪里疼?你告诉我啊!”
她见我还是怔怔地望着夜空,一言不发,更加慌张了,连忙伸手想扶我,又不敢用力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:
“师兄,你到底怎么了?你别吓我啊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刚才那些恐怖分子伤到你了?还是……还是江曼殊那个狐狸精又对你说了什么?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情绪来得快、去得也快,明明自己满腔委屈,却因为我的异常而瞬间将怒火抛到九霄云外、只剩下满心担忧和关切的少女。
她那明亮的眼眸中映照着路灯的光,也清晰地映照出我此刻狼狈而绝望的影子。
一股突如其来的、强烈的悔恨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