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些追求极致奢靡、好逸恶劳的女人都能算“为生活所迫”,那那些在工厂流水线上日夜操劳的女工,那些在边疆保家卫国、挥洒血汗的女军人,又算什么?
不过,这些话我并没有说出口,我怕刺痛她。
无论如何,她虽然风骚放荡,世故圆滑,但对我,确实是倾其所有,近乎偏执的好。
妈妈见我没有说话,便继续喃喃低语,仿佛在倾诉埋藏已久的心事:
“维民,你知道吗?妈以前……一直很担心。担心你以后会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进门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怕……怕那些女人也跟我们这种女人一样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只是看中了你的前程,会欺骗你,利用你,最后把你伤得遍体鳞伤……”
她抬起头,那双经历过无数男人、此刻却异常清澈的媚眼深深地望着我,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担忧,有占有欲,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:
“现在,妈想通了。与其让你被外面那些不知根底的女人欺负、欺骗,不如……就由妈来照顾你一辈子!由妈来爱你!”她的语气变得坚定,甚至带着一种偏执的意味,“反正妈十七岁就生下了你,身体底子好,还能照顾你很久很久……妈自己做你的妻子,既能保证你的安全,也能保证对你绝对的忠诚!谁也别想从妈手里把你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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