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婚礼的大方向已经敲定,但空气中那点虚假的温馨还没来得及沉淀,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便尖锐地划破了宁静。
我看了一眼妈妈,她了然地对我抛来个媚眼,眼神流转间带着职业性的歉意,地扭着腰肢,走到客厅角落去接电话。
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袍随着她的走动,紧紧贴附在的曲线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**轮廓,圆润的臀瓣在柔软布料下摆动出诱人的韵律。
我知道她鱼塘里还有不少“客户”需要安抚,不可能立刻一刀切断所有联系,倒也表示理解地示意她自便。
通常,她的顾客非富即贵,要么是企业老板、挥金如土的富二代,要么是爱惜羽毛的体制内领导。
这些人大多有头有脸,有家室牵绊,对于妈妈这种风月女子,多半是露水情缘,各取所需,不至于、也不屑于死缠烂打。
所以,我原本并没怎么放在心上——毕竟,担心也无用,这是她职业带来的必然“后遗症”。
然而,渐渐地,我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妈妈原本娇嗲敷衍的声音,变得有些急促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和强硬。我听见她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恳求又夹杂着警告:
“李老板……不,李伟芳!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!我现在已经不做了!金盆洗手了!我马上就要结婚了!求求你,别再打电话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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