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最早发现是何时?”
“她回来几天都穿同一件套头衣服,刻意俺饰脖子上的咬痕。真正令我心碎的,是她在回家前还彻夜出轨,带着外遇男人的精液回卧虹居。”
穿套头衣服,是我破处没几个月,穿着女警服在天桥上,被浩文学长种草莓。
他发现的很早呀!那时,我还没出轨。如果谷枫有处理,他就不会全盘皆输。
谷枫继续抱怨:“很讽刺,倪虹说卧虹居是她的神圣殿堂,她却带着野男人的精液爬上阁楼。”
这事,我更印象深刻。
前一夜和浩文彻夜淫欢,一踏进卧虹居,罪恶感超强烈,真的有开口要自首。
可是只说了一句“枫!我…我…isorry…”话,就被他用硬绑绑的肉棒子打断了。
谷枫,是你这家伙,自己贪色误事。怎怪起我…。
谷枫对小叔说:“我一开始不知道,还亲着吃别人的精液。可一看到她情夫传来微信图片,我舔舔唇,竟反而让我兴奋,瞬间无耻的硬了。”
原来浩文这么卑鄙,拿我身体当玩物,还毁了我幸福。怪不谷枫那天有说一句:干脆挂着牌子,连人出售好了。
“哥!事情都过去,咘咘也用身体,补偿你这么多。真正该哭的人是我吧。”
谷枫无语,把车子开的很快。
“开慢一点,多体谅大嫂,你们即还爱着对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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