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天亮了,但是…
天空氤氲叆叇的阴,牠无法晾干羽翼。
这朵荷又离我太远,我拍不到牠忧郁。
想拍蜕皮羽化,镜头构不到。想拍荷花,没阳光。
我笑牠选错日子,牠骂我没带望远镜头,怪东怪西。
二相耗着等,直到天空丢下泪珠,在水面砸出涟漪。
我按下快门,把惊鸿邂逅的残念,传给郝牛。
正在帮佳伶姨煮臭肚粥的他,打电话来说:“倪虹!你的摄影作品,拍得到心,这张拿去比赛,只是说明文字要再润饰一下。”
这时佳伶姨在一旁喊肚子饿,用闽南语在一旁骂他:“没内才,搁嫌家私短。”
听郝牛说,佳伶姨的性需求超猛的,看来我这爹爹应付不来,呵呵。
于是我把说明文字,修改成〈想拍蜕皮羽化,构不到。想拍荷花,没阳光。
我笑牠选错日子,牠骂我没内才搁嫌家私短〉。
故意的,取笑郝牛临老才得美娇娘,被嫌家私短,老来辛苦哟。
难道我做错了媒?难道我和谷枫的爱情,要注定悲剧收场?。
我没有逃避,随便拎二件衣服。在回婺源的飞机上,恭逢其盛,看到港珠澳大桥完工了。
但我的论文〈性工作者的心理剖析〉,一直无法完成。深陷其中,我无法自拔。
反证谷枫心中,我早就是妓女、性奴、玩物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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