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平双眼充血,仿佛理智已渐渐丧失,内心深处抑制不住的欲望就要爆发开来。
他忽然大吼一声,月泠闭上眼睛,绝望的泪水流了下来。
阿平却没有动作,他站在屋中,微微颤抖,唇间的鲜血缓缓地流下。
尖锐的疼痛压制了汹涌的欲火,阿平瞪着严无极,吼道:“你这个禽兽,我和你拼了!”
月泠悬起的心,刚刚放下,立时花容失色。
因为,她亲眼看到,严无极一掌击中阿平的胸口。
阿平瞪着眼睛,看了自己一眼,慢慢地,软了下去。
连月泠的惊叫,也是听不见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阿平的眼睛慢慢睁开了,我死了吗?
这里是阴曹地府吗?
出乎意料,一股浓烈的香气传入鼻中,身子也暖暖的。
他努力坐了起来,这是什么地方。
大红的锦绣被褥,紫色的檀木家私,自己竟处于这么一个房间。
这摆设居然比云梦庄还要豪华几分,只是色彩太过浓烈,总有股轻浮庸俗的味道。
活动了下筋骨,倒无大碍,只是身体还有些迟钝。
阿平一阵迷茫,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境,夫人,夫人也许并没有……一阵阵头痛,阿平无力地躺了下去。
这副床铺比自己睡过的任何一个都要舒服百倍,又是头脑昏沉。
阿平的意识,变得迷迷糊糊,也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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