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怎能偷窥夫妻房事,阿平头脑渐渐清楚起来。
自己怎会被缚在这里,那一对男女又是谁?
女人的双腿被扛在男人肩上,那快乐中夹杂痛苦的呻吟一点点传入耳中。
血气方刚的少年不禁面红耳赤,雪白的娇躯和黝黑的壮汉形成鲜明的反差。
咦?
那个女人,怎好像哪里见过?
虽然她的头发从没如此散乱,她的脸庞从未如此红润,她的声音从未如此妩媚,但,那不是师父于清的爱妻,自己心目中的仙子,秦月泠么?
那个男子,不是师父啊?
是谁,看不清脸面,但身形却如此熟悉?
还有,夫人的表现,怎会,怎会如此。
就算未经人事,阿平也能清楚地看到,月泠并非抗拒,并非痛苦,那双修长的美腿绷直着,那眼神透出享受,那呻吟带着甜美啊。
月泠并非不知身上驰骋的男人是仇非亲,但肉体的感觉骗不了人。
每次她想咬牙忍耐,阴道中火热的阳具都会无情地进犯,让她打消这个念头。
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,月泠的泪水流了下来,这次不是痛苦,而是沮丧,绝望。
前几次,只是身体被凌辱,这次,连灵魂也被污染了。
我没资格,没资格在想起丈夫了,月泠想着,她从未想到,击溃自己的,不是痛苦,而是快乐,无边无际的快乐。
她此时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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