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下午5点前冷笑着拨通了沉莹父母家的电话,因为我没有沉莹的电话。
接电话的人是沉莹的父亲,我的前岳父,一位中学校长。我在说出以下这番话之前,心里还琢磨了一下,这番话会有多么大的破坏力,我该不该说?但我此时已经顾不得没那么多了,电话已经打通,就如箭在弦上——不得不发。
“我是赵建新,您手头有沉莹的联系方式吗?”
“原来是建新啊,沉莹不是去德国了吗?你手头都没有她的联系方式,我肯定更没有。怎么,你找她有急事吗?小莹虽然不在,但我和你妈也还惦记着你这个女婿啊。”沉父看来是真的不知道我和他女儿离婚的事。
“对不起,沉叔叔,我已经不是你的女婿了,我和沉莹离婚了。”我狠心说出了这番令人窒息的话。
“建新,你说什么……,你是和爸爸开玩笑吧?”
我能听出沉父的震惊,但我就如恶魔附身一般,接着说出了至今都令我后悔不已的话:“不开玩笑,沉莹实际上没有出国,而是离婚后去了深圳。她是为了一个长得像猴子的小民工而出轨,我们因此在7月初就离婚了,现在沉莹和她的新欢小民工都在深圳。她昨天晚上为了向我要你们拿出的房钱,以满足她的小民工情人的私欲,逼我要钱不成,就接着打电话向我妈要钱。
离婚时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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