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怀悲愤地回到了家,顾不得收拾昨晚的满地狼藉,躺在卧室床上大睡了一场,直到晚上9点多才醒来。醒来后,人还是昏昏沉沉的,心却开始苏醒,一种空旷的痛充斥其间。环视家里,处处都有沉莹存在过的痕迹。书房里的写字台上还有她打开的专业书,那上还有她娟秀的笔体。卫生间的摆架上,还有沉莹没用完的化妆品。在沉莹使用过的空荡荡的衣柜里,似乎还残存着她的体香。
在卧室的床头柜上还有她的一个16寸个人水晶写真照,就是我钱包里的那张照片放大以后装饰的。估计是沉莹只顾收拾衣物,忘了收拾这些东西。照片里,沉莹还不胜娇羞地低头挽着藕荷色长裙,还是那么静穆、端庄、美丽。我被她的照片火辣辣地刺痛了心,我气急败坏地从杂物架上找出一个编织袋,将留有沉莹痕迹的东西,不管好歹一古脑地都丢了进去。
大致收拾完东西后,我抱着双臂呆坐在地上,脑子里空洞麻木,没有一点思绪,中午和晚上都没有吃饭,但是毫无胃口。
正在我凄惶之时,我的手机响起。我拿来一看,原来是母亲打来的电话。她老人家听上去不知道我和沉莹的变故,还是乐呵呵地问我新房装修得怎样,估计什么时候能完工,她的宝贝儿媳沉莹在跟前不,她想和沉莹说几句话。母亲的这番话几乎立刻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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