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这样啊,那我接着说。我从你对赖骏的蔑称上,感觉你小看了这个混蛋。他口蜜腹剑、巧言令色、能软能硬,是个人物。部队是一个大熔炉,当兵三年出来的人绝不会那么简单。他肯定也给沉莹施加了那么一点好印象,事先赢得了沉莹的好感,对他不防备。我猜测,他对沉莹的性侵也绝非偶然,肯定是他觊觎已久的。他敢于扣留沉莹一晚实施强奸和凌辱,肯定会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来折磨沉莹,试图征服沉莹,从心理上击垮沉莹,使她不敢报案,臣服于他。他给你的两段录影你都看不出是他在强奸,更像是顺奸,从这里你就该明白,这个家伙很有心机。当然,这是我的一点猜测,真相如何,你还没有说起。
我感觉你们在7月2日晚上的对话,沉莹说的可能就是真话。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,她真得有必要再说假话吗?可惜当时已被愤怒、羞辱、失望和连接而至打击所左右的你,不能冷静正确对待沉莹出轨一事,你的判断出现了极大的偏差。我现在作为一个局外人,过了这么长时间,只是听你讲述,就能隐约感到你出了重大差错,何况作为当时见证人的那个表嫂呢?你说过表嫂以前是一个理智稳重的人,但为什么她也在那时候表现的极为反常呢,你想过没有? ”
赵建新低头长叹一声,缓缓说道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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