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连日来华高重复了无数遍的动作,猛扯手腕上的皮带,那皮带把他双手紧缚在椅柄上。
该死的康奈德。
每一次当华高以为自己不会再惶恐、再焦虑时,康奈德总会说或做上什么,让他重回惊惧,重新挣扎。
“这是要干嘛?”恐惧似已抽走呼吸,他的嗓音是那样的轻浅。
“为德芬准备的,我要把她绑起来。”
康奈德把第二条皮索绕缠到床柱上。
“康奈德,”这一次,华高是克制着才能放柔嗓门,“求你,别绑她。”
他眼眶湿红,但他努力镇静自己。
“根本没必要的。只要你说了,她就不会动。你知道她不会反抗的。”
康奈德微笑着走近华高,蹲到他身前,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可你知道吗?目的所在,并非让她动弹不得。”
“她已经够害怕了。妈的,她总是那么害怕,即使在她假装不怕时。”
“你错了,”阳光灿烂的笑容,两排明亮的牙齿露出,康奈德似在回忆什么,“并不像当初的那种害怕。”
根本没用,总是没用的。康奈德从来不会妥协。但华高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求他,所以他恳求他。
“求你。求求你,康奈德。”
“嗯──”康奈德差点又笑出来了,“你真是个固执的家伙。”
他瞄了眼晃荡在床柱上的皮索,再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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