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她宁愿待在浴室里,永远永远。破碎地孤独着,隐藏在这迷蒙的蒸汽里。
可是,不可能。
德芬竭力站起,甩走身上的羸弱与恶心感,打开浴室的门。
鼓起最大的勇气,她迫自己面对华高,伪装一切,像她并不害怕,像她没受过伤害一样。
她读不懂他的表情,找不到任何痛苦或愤怒的痕迹。
他放手了,已经,没所谓了吗?这样──更好。
更好。
更好,她努力告诉自己,静静地抵抗那份悲伤,那悲伤如着地的降落伞,掩盖、覆盖、隔离着她。
然后,怕继续看华高会泄露出自己的愁绪,她转向康奈德。
********************
康奈德向来是个性欲旺盛的男人,但身体的肉欲再炽烈也从没压倒过理性思维的考量。
可这一刻,当德芬从浴室走出,康奈德被一股既陌生又混乱的冲动击中。
急迫的、排山倒海的需要。
好像,既已要过她,他的身体就呼喊着要补偿,赔偿他一直以来的克己节欲,放弃原有的生活,为把她带到这丛林来所作的准备,数月来把自己隔绝开来。
与她在一起的那么多个每分每秒,剥光她,抚摸她,让她高潮,了一次又一次,私下里却连自渎也不允许自己一次。
现在,终于要了她,但在要了她的不到一个小时后,仅仅是看到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