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只是要撕衣服而不是刺她,意识稍回——她开始啜泣。
刀锋下滑锯开一只裤管,接着是另一只。
抓住残连的碎布,目光锁住她的,看她瞳孔因他猛力的撕衣而放大,碍事的布料被剥走。
他眼下的这个女人——哭泣,瘫软无力,手腕、脚踝现出清晰的瘀痕。
视线从她的泪颜下移到她的私处。
失去长裤的屏蔽,大开的腿间,内裤紧扯着的布料下,蜜肉轮廓清晰可见,外缘的肉墩,内里的嫩唇,还有夹在中间的那道隐约裂缝,雪白的臀肉被遮盖着。
这视觉的盛宴让他下腹绷紧。
他想套弄肉棒,却不想让她看见。
停驻他身的她的视线,和她停留在日记上的目光一样——是种亵渎。
从抽屉取出条手帕,接叠,坐上床缘,略抬起她的头,手岶蒙上双眼。她说话了,绝望的情绪渗进颤抖的嗓音里,洁白的布料马上被泪水打湿。
“求求你,都先生,求你别这样。我很抱歉,我知道我侵犯了你的私隐。对不起。求求你——别伤害我……”
结已打上,十分牢固。
他站起,从抽屉取出另一条手岶,这条是用来捂她嘴的,看着布料陷入唇瓣,他满意的打上活结。
布料的阻隔模糊了她的哀求与啜泣。
再次站起,俯视着她——四肢被挷,口眼被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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