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踏步走到她跟前,俯视着她。
她抬起头——带着一脸纯真的疑惑,他跪到她身前,一言未发,连她手中的书也懒去拔走,直接把她推到地板上。
他不以为她会说不,或者哭泣。
但他喜欢这样去想——她口里声声说‘不’,头颅左右摇摆,脸色灰白,泪迹斑斑。
要脱她的衣服就如给水果剥皮般——易如反掌,却太俗气。
他会慢慢来,只扒她的下裳——裹着她俏臀的他的运动裤和内裤。
拉开她双腿,没入,抽插,或徐缓或急速,直到结束。
也许她会不吭一声,也许他根本忘了她的存在,一切只剩肉棒——和它的愉悦享受。
如果他把她拉得更近更紧,感觉便会和手心紧圈怒棒时的触感一样。
这就是幻想——中的一个。
另一个:当他俩在起居室——或者在沙发旁擦身而过时,他停下,拦住她。
让她看着他,读他眼中的欲念。
扳转她身体,让她面对壁炉,把她按在沙发背上,缠住她腰身的手收拢,把她的裤扯下,掏出硬挺,冲向紧膣窄穴中的任一个,捣入,肏她直至喷射。
一逞兽欲,泯没良知。
幻想可以更精细、更具体——更肏她妈的!此刻,盘绕他脑际的只有那罪恶的场景:
猜疑堆满他的幻想。
他想象自己外出,走入树丛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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