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滂沱大雨未有稍停,这教她略觉宽心,刚才没走是明智的。
夜幕降临时她生起了壁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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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斯柯尔尼科夫快将实行他那残酷的罪行时,她口干异常。
离开毛毯裹成的茧,拿起空杯走进厨房,打开水龙头。
一阵冷风突然袭来,她吃惊的转身,玻璃杯滑落指尖,“嘭”的一声碎落在水槽里。
他──终于来了,他就站在大开着的门口,正用枪指着她。
“举起双手!”他大声吆喝道。
他逮到我了。但又有把模糊的声音告诉她,那不是他。
“妈的!给我举起双手!”这次的口吻更充满了憎恨、厌恶。
他仍站在后门口。
她看着他,眼角却瞄向离自己不远的正门。
她想,或许她可以,跑到前门,打开它,在他抓住她前跑掉。
他不见得就真的会开枪打她。
主意一定,她猛向前门冲去,发狂的要抓住门闩。
它已在她手里了,旋转,但在它打开希望的一线以前,他的双手已压在门板上。
她被困在门与他的身体之间。
当他慢慢靠近,把钳制她的牢笼收窄时,她浑身一僵。
他没有接触她的身体,却用他的体热、他的气味笼罩着她。
他的唇降到她耳伴,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打在耳垂上的他的温热气息,只听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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