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嘀咕,然后疯狂的颠簸身体,她的动作细碎、狂乱又绝望。
下身吞吐着那蜡质的圆柱,感觉花唇上的甜蜜磨擦,快到了,快到那一点了,她开始拉弄乳尖,当着他的脸,无声的哀求他,请求他把其中一颗纳入口里,──当她在他另一只手上达到高潮时,求他舔吮她的乳尖。
但他的唇没有降下,他的舌没有扯咬乳首。
她用小幅度急频率的晃动抗议他的静默,一面追寻欢愉,一面羞惭媚吟。
乳肌抵着他的下巴挤碾蹭动,狠捻乳尖,用最平滑的肌肤感觉胡茬的骚刺,感觉辗转在他手指与蜡烛下花穴的泊泊春鸣。
终于,她高声尖呼,那是抵达高潮时揉合着痛苦与兴奋的荡啼,密穴激缩,裹着深入体内的硬质蜡柱,抵着那微曲的手指不住痉挛,连续抽搐……
“啊──!”
她尖叫着坐起,湿发紧贴额前,腿间震颤犹在──被自己的尖叫惊醒,她呆呆的坐在床上,让思绪从淫靡的梦魇返回黑暗的现实,竭力抑制由梦而生的羞耻。
思想是无耻的叛徒,竟又梦见那淫魔──而且还──可恶!
为什么在梦里她会如此渴望他?
竭力承迎他?
甘为他宽衣解带,翻来覆去,触摸自己,甚至为他──自慰呢?
想到梦中与蜡烛的交媾,她浑身一僵。
颤抖异常猛烈,猛烈到有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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