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……”谭淑贞见丁寿应声后还是稳坐不动,老神在在继续看书,不由心中奇怪,自家老爷几时变得这般刻苦攻读,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了。
二爷又耽搁了半晌,才在谭淑贞软语央求下磨磨蹭蹭去看望尹昌年。
尽管心中有所预料,但当真见到尹昌年时,丁寿还是吃了一惊,尹昌年这段时日虽然被丁寿当奴作婢的使唤,在床笫间更是极尽谄媚妍态,毫无尊荣气度可言,但平日总是将自己收拾得齐齐整整,连一缕发丝都不带杂乱,而今却是全无体统地在满地打滚,流泪涕诞,糊了一脸,莫说是朝鲜大妃,便是民间女子也不会如此光景。
李怿母子情深,在旁慌得手足无措,一见丁寿,立即扑通跪倒,叩首求恳:“丁大人,求您快救救母妃吧!!”
“嗯?”丁寿一愣。
谭淑贞在旁道:“大妃娘娘一发病,奴婢便擅自做主去请了谈先生,谈先生看过后说无能为力,不过她言道老爷您有种奇药专治大妃之病……”
做了这么份人情与我,这女医还真是位妙人啊,丁寿暗喜,若无其事地轻轻摆手,“请大君下去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李怿忧心母亲安危,不愿离开。
丁寿拍着胸脯道:“放心,这里有我,可保大妃无虞。”
即便放心不下,李怿也不敢违逆丁寿命令,再三请托后随着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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