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厂的事万岁已然允了,两宫都是金口玉言,岂能说改便改,至于别业……”刘瑾皓首微摇,叹了口气,“修就修吧,深宫如海,重门深锁,太后这些年过得也着实不易,更莫说万岁那贪玩好动的性子,恐早就憋闷坏了,但须谨记一点,两宫銮驾只在畿内,不得远离!”
“公公您放心,只要两宫出城,小子一定寸步不离左右,断不会有了闪失。”结果出乎意料,丁寿急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“你如今身兼数职,分得开身么?”刘瑾一声冷哼,“真到那时,你是守着汤泉卫扈圣驾呢,还是跑去铁厂里做监工?”
“当然是以贵人安危为重,其实只要铁厂任用得人,小子也不用成日家泡在铁屑堆里,不时提点一下就好。”丁寿嘻嘻笑道,他只是想要个监察之权,本也没打算一头扎到白冶庄铁厂里叮叮当当打铁去。
“还算你小子拎得清轻重,缇骑乃天子耳目,所办都是军国要务,若是事必躬亲,你也成不得什么大事!”
丁寿连连点头,“您老教训的是,小子又长学问了,但不知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胜任遵化铁冶?”二爷就是块滚刀肉,您有意见随便提,提完了还得赖着你拿出个解决的办法来。
刘瑾从桌上拿起一份公文,递与丁寿,“咱家已经为你思量好了。”
“高淓!?”对这位兵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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