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?”来人还是丁寿旧识,赫然便是兴王府小郡主朱秀蒨。
“你也在?!”朱秀蒨看到丁寿先是一怔,随即俏脸一板,笑容尽敛。
“陛下,小郡主步子太快,奴婢来不及通传。”张锐呼哧带喘地躬身请罪。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朱厚照晓得这位堂妹最近被母后宠上了天,在宫中恣意随性,宫人都不敢阻拦得罪。
“秀蒨,你不在仁寿宫陪伴母后,怎地来这儿了?”朱厚照问道。
朱秀蒨笑道:“太后午睡休憩,我才从咸熙宫奶奶那里过来,本是要出宫的,想着来给皇帝哥哥请个安。”
小郡主刁蛮任性,不太理会那些繁琐的皇家礼仪,在安陆王府时有父母时时叮嘱管教还好,一到京师失了管束,立时原形毕露,莫说行走坐卧的日常礼节,连称呼都是不伦不类,张太后对她宠溺有加,朱厚照本人就是不拘常理的荒唐性子,平日对她也不加约束,让朱秀蒨更是无法无天,这深宫大内说进便直闯了进来。
若是往常朱厚照也懒得计较,只是方才君臣二人聊得话题实在不足为外人道,让他有些心虚,肃然道:“朕与丁卿正在商议军国大事,好歹也让人通传一声,岂可冒失乱闯。”
怎知朱秀蒨非但没反思过错,忽闪忽闪地眨了两下眼睛,疑惑道:“军国大事?我怎听方才说的是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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