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丘公公安好。”丁寿主动问候。
“托福,尚没被某些人给气死。”丘聚哼了一声,连礼都懒得回,自寻了把椅子坐下,托着下巴乜视丁寿,目光很是不善。
“有人得罪了丘公公?可要在下着人将他锁来,替您出这口气。”丁寿故意装糊涂。
“把你自个儿锁了吧,爷们说的便是你。”丘聚没好气道。
“我?”丁寿一脸惊诧,“这却奇了,在外朝人眼中”厂卫“从来是秤不离砣,公不离婆,混为一谈的,小子怎敢开罪公公您呢?”
“话说得好听,我东厂拿人都被你锦衣卫给挡了回来,还敢说没有得罪?下次锦衣卫怕是就要进我东厂拿人了吧!”丘聚厉声叱道。
丁寿撇撇嘴,无谓道:“锦衣卫奉旨办差,倘若东厂内有人乱法不轨,保不齐还真有那一天……”
丘聚一听这话登时拍案怒喝:“放肆!”
“好了,你们两个一见面就针锋相对,当咱家不在吗?”刘瑾轻揉眉心,略带不满地瞥了丁寿一眼,“哥儿,丘公公毕竟是前辈,还不赶快赔个不是……”
得了刘瑾吩咐,丁寿不情不愿地凑上前施了一礼,“小子适才口无遮拦,公公您大人大量,不要见怪。”
丘聚一声冷笑,转头不语。
刘瑾道:“老丘,伸手不打笑脸人,别和小孩子计较。”
丘聚鼻端喷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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