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什么啊,不过就是让二爷出了一把火的肉痰盂,跟七爷我甩什么脸子,丁七暗啐了一口,换上笑脸迈进书房。
“二爷,您交待的事情有眉目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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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伍行进在东长安街头,高挑的黑布旗幡上书着“提督东厂”、“司礼监秉笔”等等字样,头戴尖帽的东厂番子一个个挺胸腆肚,目露凶光,街头行人纷纷闪躲,避之不及。
丘聚端坐在悠悠颤动的绿呢大轿内,拧眉沉思,这几日朝廷中人事变动纷迭,有些应接不暇,先是各处边储亏空涉案人员纷纷下狱问罪,独刘宇得以幸免,陛下恩旨将其远年巡抚任内之事特许开释,反倒是接任刘宇的前大同巡抚周南,因任内大同仓粟浥烂下锦衣卫狱,同时还牵扯到了当时督理大同粮储的户部郎中孙禄,教顾佐那老家伙很是心惊肉跳了一阵。
丘聚无意替周南二人鸣冤,在他看来,边储乃国之重计,周孙二人不能严督验收,致有浥烂,完全是罪有应得,拘其亲属押赴大同追缴赔偿也是应有之义,说白了,活该!
但随后神英封爵的廷议中兵部一改前态,刘宇极力倡荐,其余廷臣也都谓神英功高当封,于是万岁爷下旨封神英为泾阳伯,赐予诰券,岁禄米八百石,刘至大何故前后判若两人?
联想到他巡抚任内无罪开释之事,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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