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刘珊气苦,心中更是惧怕,当日自家父亲不敢触碰车霆,丁寿举手间将之抄家拿问,宁夏巡抚刘宪更是不明不白死于狱中,锦衣卫手段酷烈可见一斑。
“届时刘家门里女眷会如何,就不须丁某细述,唉,最可怜是令弟,才中解榜,正是鱼跃龙门,大展宏图之时,却要身陷囹圄,前程尽毁,可怜可叹!”丁寿一副悲天悯人的语气。
“丁大人,您与家父同为刘公公效力,何以苦苦相逼?”刘珊娇躯颤抖,悲声戚戚。
“本兵若是自信在刘公公跟前面子能大过丁某,刘小姐又何必登门相求,”丁寿看到刘珊眉梢轻跳,自得一笑,“况且丁某也给本兵留出路来,只是小姐不肯屈就,如何怨得在下?”
刘珊终于支撑不住,娇躯软绵绵瘫坐于地,长长睫毛扑闪扑闪着,两行清泪再度无声而下。
“女子当以贞洁自持,大人一再相逼,刘珊唯有碰死在缇帅当前,以铭心志。”
坏了,这“威”有点压力过大,快玩出人命了,丁寿装作不经意地掸掸衣袍,“丁某只欲一亲芳泽,何曾有败坏小姐清白之意。”
这自相矛盾的话语让刘珊一怔,丁寿忽地屈指一弹,她身子登时动惮不得。
“况且,在丁某面前,想死……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刘珊惊恐地看着丁寿款款走近,蹲下身子直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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